“闪开!”
凌风一脚踹开粮铺大门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——里面空空荡荡,连一粒米都没有。
他转身看向街市。百姓挤在告示前,有人嘶吼“限购令是狗屁”,有人哭骂“官府要饿死咱们”,还有几个乞丐抱着空碗,眼神里全是血丝。
周泰拨开人群挤过来,压低声音:“大人,城中十七家粮铺,十四家关门,剩下三家也只卖霉米。”
“世家在囤粮。”凌风攥紧拳头,“他们不是抵抗限购,是要逼我出手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查。”凌风打断他,“拿防伪印章,去查每一家粮仓的封条。”
周泰愣住——防伪印章是凌风从现代带来的技术,专用于粮仓封条,一旦启封就有特殊印记,无法伪造。
“大人,那些粮仓都有御史台和兵部的封条,咱们动就是大罪。”
凌风冷笑:“罪?他们假封条都敢做,我查真的还怕?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三匹快马冲入街市,为首那人翻身下马,正是御史大夫王珪的儿子王琦。
“凌指挥使!”王琦拱手,声音阴阳怪气,“家父让我带句话——您要是敢动粮仓,就别怪御史台翻脸。”
凌风盯着他:“你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粮食了?”
王琦脸色一变:“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凌风转身,“回府!”
锦衣卫府邸,地字号密室。
灯光昏暗,凌风把防伪印章拍在桌上:“周泰,你带人分三路,盯住东城、西城、南城三大粮仓。天黑之前,我要知道封条是真是假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周泰犹豫,“王珪的人在暗中盯着,咱们一动,他们就会告到陛下那里。”
“告?”凌风笑得冷,“他们越告,说明粮仓越有问题。去!”
周泰咬牙:“是!”
他刚走,张公公就推门进来:“凌大人,陛下召您入宫。”
凌风心头一紧——杨广这时候召他,绝不是好事。
“公公可知是何事?”
张公公低着头:“老奴不知,只是……陛下今日见了御史台的人,脸色很不好。”
凌风知道,这是试探。
他起身:“走。”
大明宫,御书房。
杨广坐在龙案后,手里捏着一封奏折,眼神阴冷。
“凌风,朕听说你要查粮仓?”
凌风行礼:“陛下,粮价崩盘,百姓挨饿,臣怀疑有人囤积居奇,所以才……”
“怀疑?”杨广把奏折砸在桌上,“御史台弹劾你擅权乱政,你说朕该信谁?”
凌风捡起奏折,扫了一眼——王珪写的,说他借防伪印章搞“妖术”,扰乱朝政,暗中勾结世家,意图不轨。
“陛下,臣的防伪印章是铁证,封条是否启封一查便知。王珪弹劾臣,正是因为他心虚。”
杨广盯着他:“那你告诉朕,如果朕让你查,你查出什么?”
凌风心头一跳——杨广这是在给他下套。
“陛下想查什么?”
“朕问你,你查出的东西,朕能信吗?”
凌风愣住——杨广这句话,比任何质问都狠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杨广起身,“朕给你三天时间,查清粮仓的事。如果查不出,就别怪朕翻旧账。”
凌风跪倒:“臣遵旨。”
他刚退出御书房,张公公就追上来:“凌大人,陛下还有一道密旨。”
凌风接过,拆开一看——杨广让他查粮仓的同时,暗中监视兵部,尤其是兵部侍郎郑元。
“这是……”
张公公摇头:“老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凌风把密旨收好,转身就走。他知道,杨广不是信任他,而是把他当刀使。查粮仓是诱饵,真正的目标是郑元——那个篡改改革令的内鬼。
地字号密室,夜。
周泰回来了,满脸是汗:“大人,查出来了。东城粮仓的封条是假的,有人打开过,里面至少少了三万石粮食。”
凌风点头:“西城和南城呢?”
“西城封条是真的,但里面全是沙土,粮食早被调包。南城最麻烦——封条是真的,粮食也还在,但看守的人全是世家的人,不让进。”
凌风冷笑:“不让进?那就硬闯。”
“大人!”周泰急了,“硬闯就是造反。”
“我不闯。”凌风把密旨拍在桌上,“陛下让我查粮仓,我查到了假封条,这是证据。王珪要是拦我,就是抗旨。”
周泰眼睛一亮:“大人圣明!”
“但硬闯的事,不能咱们干。”凌风压低声音,“你去找刘文和——兵部尚书,他欠我一个人情。让他以兵部的名义去查,就说粮仓有军粮被盗。”
周泰疑惑:“刘文和会听咱们的?”
“他不听,但陛下的密旨会听。”凌风把密旨塞给周泰,“拿着这个去,他不敢不从。”
周泰接过密旨:“卑职这就去!”
他刚走,凌风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他开门一看——妻子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信。
“风哥,有人送来的,说一定要你亲自看。”
凌风接过信,拆开一看——是陆渊的密信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:突厥已至。
凌风心头一沉——陆渊的棋局,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。
“风哥,你怎么了?”
凌风把信烧掉:“没事,你回去休息。”
妻子犹豫一下,转身走了。
凌风独自坐在密室,盯着地图——突厥大军已至边疆,而杨广的密令是“放敌入关”。陆渊的棋局,比他想象得更深。
第二天清晨,朝堂。
杨广坐在龙椅上,看着殿下的大臣们:“凌风,你查粮仓,查得如何?”
凌风出列:“陛下,臣已查出,东城粮仓封条被启封,少了三万石粮食;西城粮仓封条完好,但里面全是沙土;南城粮仓粮食还在,但看守的人不让查。”
话音刚落,王珪就跳出来:“陛下!凌风这是诬陷!粮仓封条都是御史台封的,怎么可能有假?”
凌风冷笑:“王大人,我说的是东城粮仓,你怎么知道不是御史台封的?”
王珪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杨广拍案,“凌风,你说封条是假的,证据呢?”
凌风从袖中掏出防伪印章和封条样本:“陛下,这是臣发明的防伪印章,每个封条都有特殊印记,一旦启封就无法伪造。东城粮仓的封条印记与原件不符,说明有人打开过粮仓。”
杨广接过,看了看,脸色阴沉:“王珪,你怎么说?”
王珪跪倒:“陛下,臣冤枉!凌风这是栽赃陷害!”
“栽赃?”凌风冷笑,“王大人,那你说说,东城粮仓为什么少了三万石粮食?”
王珪说不出话。
“还有西城粮仓,封条完好,但里面全是沙土。谁调包的?”
王珪脸色惨白: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杨广起身,“王珪,你滚回府里反省,粮仓的事交凌风处置。”
王珪瘫倒在地: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拖出去!”杨广挥手,两个侍卫把王珪拖走。
凌风松口气,但还没来得及高兴,杨广就看向他:“凌风,粮仓的事,你三天内必须查清。否则,别怪朕翻旧账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凌风退出朝堂,刚走到门口,张公公就追上来:“凌大人,陛下还有一道密旨。”
凌风接过,拆开一看——杨广让他查粮仓的同时,暗中监视兵部,尤其是兵部侍郎郑元。
“这是……”
张公公摇头:“老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凌风把密旨收好,转身就走。他知道,杨广不是信任他,而是把他当刀使。查粮仓是诱饵,真正的目标是郑元——那个篡改改革令的内鬼。
地字号密室,夜。
周泰回来了,满脸是汗:“大人,查出来了。东城粮仓的封条是假的,有人打开过,里面至少少了三万石粮食。”
凌风点头:“西城和南城呢?”
“西城封条是真的,但里面全是沙土,粮食早被调包。南城最麻烦——封条是真的,粮食也还在,但看守的人全是世家的人,不让进。”
凌风冷笑:“不让进?那就硬闯。”
“大人!”周泰急了,“硬闯就是造反。”
“我不闯。”凌风把密旨拍在桌上,“陛下让我查粮仓,我查到了假封条,这是证据。王珪要是拦我,就是抗旨。”
周泰眼睛一亮:“大人圣明!”
“但硬闯的事,不能咱们干。”凌风压低声音,“你去找刘文和——兵部尚书,他欠我一个人情。让他以兵部的名义去查,就说粮仓有军粮被盗。”
周泰疑惑:“刘文和会听咱们的?”
“他不听,但陛下的密旨会听。”凌风把密旨塞给周泰,“拿着这个去,他不敢不从。”
周泰接过密旨:“卑职这就去!”
他刚走,凌风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他开门一看——妻子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信。
“风哥,有人送来的,说一定要你亲自看。”
凌风接过信,拆开一看——是陆渊的密信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:突厥已至。
凌风心头一沉——陆渊的棋局,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。
“风哥,你怎么了?”
凌风把信烧掉:“没事,你回去休息。”
妻子犹豫一下,转身走了。
凌风独自坐在密室,盯着地图——突厥大军已至边疆,而杨广的密令是“放敌入关”。陆渊的棋局,比他想象得更深。
第三天清晨,粮仓外。
刘文和带着兵部的人,堵在南城粮仓门口:“里面的人听着,本官奉旨查粮仓,开门!”
门里传来声音:“刘大人,这是御史台的粮仓,没有御史台的手令,不能开。”
刘文和冷笑:“御史台?王珪已经被陛下罢职,你还敢抗旨?”
门里沉默片刻,终于开了。
凌风带着锦衣卫冲进去——粮仓里全是粮食,但每一袋上都贴着封条,封条完好无损。
“大人,这些粮食没问题。”周泰检查完,报告。
凌风皱眉——不对,要是粮食没问题,世家为什么拦着不让查?
他走到粮仓深处,闻到一股霉味。他蹲下,用手扒开粮食袋,发现底下全是沙土。
“周泰,把这些粮食袋全部打开!”
周泰愣住:“大人,这……”
“打开!”
锦衣卫动手,把粮食袋全部打开——上面一层是粮食,下面全是沙土。
刘文和脸色大变:“凌大人,这……”
“这就是世家不让查的原因。”凌风冷笑,“粮食早就被调包了,剩下的这些,只是表面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马蹄声。张公公冲进来:“凌大人,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突厥大军已至边疆,陛下下令,让大人即刻入宫。”
凌风心头一沉——陆渊的棋局,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。
他转身看向刘文和:“刘大人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刘文和点头:“凌大人放心。”
凌风带着周泰,直奔大明宫。
御书房。
杨广坐在龙案后,脸色铁青:“凌风,突厥大军已至边疆,朕让你查粮仓,你查清了没有?”
“陛下,粮仓的粮食全被调包了,世家囤积居奇,意图不轨。”
杨广冷冷道:“朕知道了。但现在,朕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。”
“请陛下吩咐。”
“朕让你去边疆,抵御突厥。”
凌风愣住——杨广这是要把他调走?
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这是圣旨。”杨广打断他,“你即刻启程,不得有误。”
凌风跪倒:“臣遵旨。”
他退出御书房,张公公追上来:“凌大人,陛下还有一道密旨。”
凌风接过,拆开一看——杨广让他去边疆,但同时暗中监视兵部,尤其是兵部侍郎郑元。
“这是……”
张公公摇头:“老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凌风把密旨收好,转身就走。他知道,杨广不是信任他,而是把他当刀使。去边疆是诱饵,真正的目标是郑元——那个篡改改革令的内鬼。
地字号密室,夜。
周泰收拾东西:“大人,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凌风看着地图,“但走之前,我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查郑元。”
周泰愣住:“大人,陛下让咱们去边疆……”
“陛下让咱们去边疆,是为了避嫌。”凌风冷笑,“但我不去,就永远查不出真相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凌风压低声音,“你去找刘文和,让他以兵部的名义,查郑元的账目。”
周泰疑惑:“刘文和会听咱们的?”
“他会。”凌风把密旨拍在桌上,“拿着这个去,他不敢不从。”
周泰接过密旨:“卑职这就去!”
他刚走,凌风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他开门一看——妻子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信。
“风哥,有人送来的,说一定要你亲自看。”
凌风接过信,拆开一看——是陆渊的密信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:突厥已至。
凌风心头一沉——陆渊的棋局,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。
“风哥,你怎么了?”
凌风把信烧掉:“没事,你回去休息。”
妻子犹豫一下,转身走了。
凌风独自坐在密室,盯着地图——突厥大军已至边疆,而杨广的密令是“放敌入关”。陆渊的棋局,比他想象得更深。
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四个字:绝境求生。
然后,他吹灭了灯。
黑暗中,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——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第二天清晨,凌风走出府邸,准备启程去边疆。
但他刚上马,周泰就冲过来:“大人,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郑元跑了!”
凌风心头一沉——郑元跑了,说明他背后的人,比他想象得更深。
“追!”
他带着锦衣卫,一路追到城外,却发现郑元已经不见踪影。
“大人,咱们怎么办?”
凌风盯着远方的路:“去边疆。”
“可郑元……”
“郑元跑了,但他背后的人,还在。”凌风冷笑,“去边疆,正好可以引出他们。”
周泰愣住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突厥大军已至边疆,但陆渊的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”凌风策马前行,“走,去会会他们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一匹快马冲过来,送信人翻身下马:“凌大人,陛下急召!”
凌风接过信,拆开一看——杨广让他即刻回宫,说有要事相商。
“大人,咱们要不要回去?”
凌风盯着信,沉默片刻:“不,去边疆。”
“可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让我去边疆,又让我回宫,说明他犹豫了。”凌风冷笑,“我要是回去,就正中陆渊下怀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走!”
凌风策马狂奔,锦衣卫紧随其后。
路上,他掏出防伪印章,在上面刻了一行字:绝地反击,不破不立。
然后,他把印章拍在马背上,马嘶鸣一声,冲向前方。
凌风知道,这一去,就是绝境。但他别无选择——陆渊的棋局,已经布好,他只能冲锋。
远处,突厥大军的旗帜已经隐约可见。而杨广的密令,还在他怀里——放敌入关。
凌风看着前方的路,心头一沉。
“大人,前边有埋伏!”周泰喊道。
凌风抬头——前方山谷里,无数黑影闪动。
“冲过去!”
他策马狂奔,锦衣卫紧随其后。
但就在他们冲进山谷的一刻,两侧山壁上,无数箭矢射下。
“小心!”
凌风翻身下马,躲在马后。箭矢如雨,锦衣卫纷纷倒下。
“大人,咱们中计了!”
凌风咬着牙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冲过去!”凌风跳上马,“只有冲过去,才能活下去!”
他策马狂奔,身后箭矢如雨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远处传来号角声——那是突厥大军的号角。
凌风心头一沉——陆渊的棋局,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。
他掏出防伪印章,在上面刻了一行字:死地求生,绝处逢生。
然后,他把印章拍在马背上,马嘶鸣一声,冲向前方。
前方,突厥大军的旗帜越来越近。
而杨广的密令,还在他怀里——放敌入关。
凌风看着前方的路,心头一沉。
“大人,前边是突厥大军!”周泰喊道。
凌风咬牙:“冲过去!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凌风策马狂奔,“只有冲过去,才能活下去!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马蹄声,一支骑兵从侧面杀出,为首那人竟是——郑元。
凌风愣住——郑元不是跑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凌大人,没想到吧?”郑元冷笑,“陛下让我来送您一程。”
凌风心头一沉——杨广,终究还是站在了陆渊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