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魂祭阵眼
**摘要**：李默残魂引爆自身护住阵眼，却发现阵眼吞噬的竟是战友魂魄。永世不得超生与亲手毁灭战友，他必须做出选择。指挥官尸体突然睁眼，瞳孔中映出阵眼未碎的倒影。
**正文**：
惨叫撕裂战场。
李默残魂猛地僵住——阵眼深处传来熟悉的灵魂波动。三狗子、赵大柱、小刘、新兵蛋子……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魂魄，正在阵眼中被生生撕裂。
“不！”
他拼命收回引爆的力量，却发现残魂像被无形锁链扯住，一寸寸拖向阵眼。每拖一寸，战友的惨叫声就从阵眼中喷涌而出。
“李默！”王铁柱扑上来抓他，手掌却穿过残魂，“你他妈快回来！”
李默想喊，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
阵眼的黑光越来越盛，他的残魂越来越淡。阵眼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——母亲的声音，却透着诡异的冰冷。
“回来吧……回来吧……”
声音像从远古传来，震得李默灵魂发颤。他拼命挣扎，意识却被阵眼吞噬。
“别碰他们！”他嘶吼着，声音像被掐断一样戛然而止。
阵眼突然炸开一道裂缝，黑雾喷涌而出。李默看见战友的魂魄在裂缝中扭曲、挣扎——三狗子的脸叠成碎片，赵大柱的胳膊像被扯断的布条。
“救救我们……”
“好疼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李默双眼血红，残魂暴涨。他猛地扑向阵眼，用自己的灵魂挡住裂缝。黑雾撞在他身上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“李默！”王铁柱的嘶吼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他听不见。
他只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燃烧，每一寸都在腐蚀，每一秒都在消散。但他不能退——身后是战友的魂魄，是整座阵地的根基。
“来吧！”他咬碎牙根，“老子这条命，不值钱！”
黑雾突然收敛，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。阵眼深处传来一声冷笑，低沉而古老，带着超越时间的威严。
“愚蠢。”
李默猛地抬头，看见阵眼中央站着一个虚影——青铜面具，赤铜战甲，比之前的指挥官高了三倍。虚影的瞳孔燃烧着幽蓝火焰，每动一下，空间就撕裂一道裂缝。
“你以为你在救他们？”虚影的声音像雷鸣，“你只是在喂养我。”
李默瞳孔骤缩。
虚影抬手一挥，阵眼的黑光猛地暴涨。李默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狠狠扯住，像要被撕成碎片。战友的惨叫声更响了——三狗子的魂魄被撕裂成两半，赵大柱的胳膊被扯断。
“住手！”李默拼命挣扎，残魂却像被钉在阵眼中。
虚影冷笑一声，抬手捏住三狗子的残魂。三狗子的脸扭曲成痛苦的模样，眼睛死死盯着李默。
“班长……别管我……快跑……”
李默的眼泪涌出来，却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他拼命想挣脱，残魂却像被焊接在阵眼中。
“救救他！”王铁柱的嘶吼炸裂耳膜。
李默猛地咬碎牙根，用尽最后的力量扑向虚影。残魂撞在虚影身上，发出滋啦啦的腐蚀声。虚影被撞得后退一步，手中的三狗子残魂掉在地上。
“找死！”
虚影抬手拍来，李默躲闪不及，被拍飞出去。残魂撞在阵眼边缘，意识正在消散。
“李默！”王铁柱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他撑起残魂，看见虚影正吞噬着战友的魂魄——三狗子的魂魄被吞进虚影的嘴中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赵大柱的胳膊被撕裂，小刘的腿被撕断。
“别碰他们！”
李默扑上去，残魂像燃烧的火焰。虚影抬手挡住，却发现李默的灵魂在腐蚀他的虚影。
“你——你竟然燃烧本源？”
李默嘶吼着，残魂越烧越旺。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，但他不能停——停下来，战友就得死。
“李默！”王铁柱的嘶吼像雷鸣，“给老子活着回来！”
他咬碎牙根，残魂猛地炸开。
虚影被炸得后退数步，阵眼剧烈晃动。李默感觉自己正在消散，每一寸灵魂都在燃烧，每一秒都在消失。
但他看见了——阵眼深处，那些战友的魂魄正在往裂缝中钻去。
“救救我们……”
“班长……别走……”
李默拼命伸出手，残魂却像烟雾一样散开。
突然，一只手抓住了他。
他猛地抬头，看见一张脸——神秘女人的脸，却比他更年轻，眼神更锋利。女人抓住他的残魂，一把将他拖出阵眼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女人打断他，声音冰冷，“你想救他们吗？”
李默猛地点头。
女人看着阵眼，瞳孔中闪过一丝悲凉：“这是我留下的陷阱，也是我给你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阵眼连接着远古战场，吞噬的是活人魂魄。”女人缓缓道，“但我留了一个后门——引爆阵眼，就能释放所有魂魄。”
李默瞳孔骤缩：“那我——”
“你会永世不得超生。”女人声音平静，“但战友的魂魄，都能得救。”
李默沉默了三秒。
三秒后，他笑了。
“值了。”
女人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：“你不后悔？”
“后悔？”李默看着阵眼中挣扎的战友，“老子活着就是为了死，死透了还能救人，有什么好后悔的。”
女人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突然伸手按在他额头上。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李默感觉灵魂猛地燃烧起来，每一寸都在炸裂。他看见女人化作流光钻进阵眼，战友的魂魄像被解放一样，化作流光往天上飞去。
“李默！”
王铁柱的嘶吼炸裂耳膜。
李默转过头，看见王铁柱抱着赵大柱的残肢，脸上全是泪痕。他想喊，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。
残魂在消散，意识在模糊。
他看见阵眼正在碎裂，黑雾像被点燃的火焰，往四面八方炸开。女人站在阵眼中心，身体像纸片一样燃烧。
“别了。”
女人轻声说完，化作灰烬。
李默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猛地睁眼，看见敌军指挥官的脸——青铜面具碎裂，瞳孔中映出阵眼未碎的倒影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指挥官嘶吼着，“阵眼还没碎，你还得死。”
李默瞳孔骤缩。
他看见阵眼深处，那些被释放的魂魄又回来了——三狗子的魂魄被黑雾扯住，赵大柱的胳膊被撕裂，小刘的腿被撕断。
“不——”
指挥官掐着他的脖子，将他拖向阵眼：“你的灵魂，归我了。”
李默拼命挣扎，残魂却像被钉住。阵眼深处传来更强大的吸力，将他的灵魂一寸寸往裂缝中拖去。
他看见战友的魂魄在裂缝中扭曲——三狗子的脸叠成碎片，赵大柱的胳膊断成两截。
“救救我们……”
“好疼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李默咬碎牙根，残魂猛地燃烧起来。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，但他不能停——停下来，战友就得死。
“李默！”王铁柱的嘶吼炸裂耳膜。
他转过头，看见王铁柱抱着赵大柱的残肢，脸上全是泪痕。他想喊，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。
残魂在消散，意识在模糊。
他看见阵眼正在碎裂，黑雾像被点燃的火焰，往四面八方炸开。指挥官站在阵眼中心，瞳孔中映出阵眼未碎的倒影。
“你还没赢。”
指挥官说完，抬手抓住他的残魂。
李默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撕裂，剧痛让他发出嘶吼。他拼命挣扎，残魂却像被钉在阵眼中。
突然，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，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李默猛地低头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——老周！
老周的脸扭曲成痛苦的模样，眼睛死死盯着李默：“班长……救救我们……”
李默瞳孔骤缩。
他看见更多的魂魄从裂缝中爬出来——三狗子、赵大柱、小刘、新兵蛋子……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恐惧。
“救救我们……”
“好疼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李默咬碎牙根，残魂猛地燃烧起来。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，但他不能停——停下来，战友就得死。
“来吧！”他嘶吼着，“老子这条命，不值钱！”
残魂炸开，黑雾喷涌。
指挥官被炸得后退数步，阵眼剧烈晃动。李默感觉自己正在消散，每一寸灵魂都在燃烧，每一秒都在消失。
但他看见了——阵眼深处，那些战友的魂魄正在往裂缝中钻去。
“救救我们……”
“班长……别走……”
李默拼命伸出手，残魂却像烟雾一样散开。
突然，一只手抓住了他。
他猛地抬头，看见王铁柱的脸——满脸泪痕，眼神却坚定得像钢铁。
“班长，我给你个交代。”
王铁柱说完，一把将他推出阵眼。
李默被推得倒飞出去，残魂撞在阵眼边缘。他看见王铁柱扑向指挥官，左臂的断骨刺穿指挥官的青铜面具。
“狗日的，老子陪你死！”
王铁柱的嘶吼炸裂耳膜。
指挥官嘶吼着，掐住王铁柱的脖子。王铁柱的四肢断裂，鲜血喷涌而出，但他死死咬住指挥官的脖颈，像一条疯狗。
“铁柱——”李默嘶吼，发不出声音。
阵眼猛地炸开，黑雾喷涌。
李默看见王铁柱和指挥官一起被黑雾吞噬，身体在裂缝中扭曲、撕裂、炸碎。
“不要——”
他的嘶吼终于冲出喉咙，却只剩下绝望。
阵眼碎裂，黑雾往天上喷去。李默跪在地上，残魂还在消散，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看见王铁柱的残肢掉在地上，还保持着掐脖子的姿势。
“铁柱……”
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他爬过去，试图捡起残肢，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残肢，像穿过空气。
他死了。
他已经死了。
阵眼碎裂的声音还在继续，黑雾往天上喷去，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。李默抬头，看见光柱中闪烁着无数魂魄——三狗子、赵大柱、小刘、新兵蛋子……还有无数他不认识的士兵。
所有人都在升天。
只有他，跪在地上，残魂还在消散。
突然，一只手按在他肩上。
李默猛地回头，看见一张脸——青铜面具，赤铜战甲，瞳孔中燃烧着幽蓝火焰。
“你还不能死。”
虚影说完，抬手抓住他的残魂。
李默瞳孔骤缩。
他看见虚影的瞳孔中，映出阵眼未碎的倒影——那个陷阱，还没有被彻底摧毁。
“这场战争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