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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唐锦衣卫 · 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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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37 字 第 5 章
# 十三万两 **摘要**:凌风夜袭军械库,人赃并获。王通被押入刑房,招供前突然咬碎毒囊,临死前那声冷笑,让凌风的刀尖悬在半空。 **正文**: “动手!” 凌风一脚踹开军械库的铁门。 门栓崩断,铁链哗啦砸地。六名黑衣侍卫鱼贯而入,火把将库房照得雪亮。成排的军械架上摆满强弓硬弩,刀枪剑戟泛着冷光。凌风径直走向最里边那排货架,手指在第二层木板边缘一摸——指腹沾上了灰。 “这里没积灰。”凌风转身,看向身后的库丞,“说明最近有人动过。” 库丞是个瘦削的中年人,额上冒汗:“凌侍卫,这……这军械库每日都要查验,有人动也正常……” “是吗?”凌风走到第三排架子前,手搭在弓臂上,“这把神臂弓的弓弦是新换的,用的是上等牛筋——军需册上批的可是普通麻弦。” 库丞的脸色变了。 凌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手一挥,魏迟带人掀开了墙角堆放的旧毡布。毡布下是十几个大木箱,木箱是新打的,桐油味还没散尽。赵武上前撬开一口,火把凑近—— 满箱的横刀。刀身打磨得锃亮,刃口锋利,刀柄上裹着上等牛皮,刀鞘上还刻着“千牛卫”的字样。 “这是今年新铸的千牛卫佩刀。”凌风拿起一把,掂了掂,“朝廷拨了三千把,兵部入库册上写的是‘刀身铁质,刀鞘粗木’——可眼前这批,光刀鞘就是上等花梨木,镶银的。” 他看向库丞:“偷梁换柱,把好刀藏起来,劣刀发下去。差额的银子,进了谁的口袋?” 库丞扑通跪下:“凌侍卫饶命!小的只是听吩咐办事,这箱子是……是禁军统领王大人让存进来的!” “王通?” “是……王大人说,这批刀有瑕疵,暂存库里,等补好了再发……” “瑕疵?”凌风冷笑,一刀劈下。横刀斩断面前的木箱角,切口光滑如镜。“这刀比千牛卫自己用的还好,哪来的瑕疵?” 他一脚踹翻库丞:“带路,王通的书房。” 王通的书房在禁军衙署后院,三间打通,陈设奢华。凌风进门时,王通正坐在书案后,手里端着茶盏,神色从容。 “凌侍卫深夜来访,有何贵干?” 凌风把一把横刀拍在桌上:“王统领,军械库里这批货,我想听你解释。” 王通看了一眼刀,笑了:“哦,那批刀啊——是兵部那边说铸多了,暂存库里,等下次调拨。” “暂存?”凌风掏出账本,“这库房账册上,这批货是‘退回重铸’的编号。入库和出库都是你王统领签字。可货根本没出过库——你签了字,东西还在库里,兵部那边的银子却已经拨下来了。” 王通的笑容僵住。 凌风继续:“一套神臂弓的成本是五贯,你上报八贯;一把千牛卫佩刀的成本三贯,你报五贯。差额的银子,通过库丞转给京城四家商号,再换成银票,进了你的私账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拍在桌上:“这是那四家商号的柜票,一共十三万两。” 书房里死寂。 王通盯着那叠银票,手指微微发抖。半晌,他放下茶盏,声音沙哑:“凌风,你查得很细。” “有人替你望风,有人帮你改账,有人给你运货。”凌风说,“我需要名单。” 王通笑了,笑得很难看:“你以为我会说?” “你会。” 凌风转身,赵武上前,按住王通的肩膀。王通猛地挣扎,袖子一抖,一把匕首滑入掌心,直刺凌风后心。 凌风没回头,身子一侧,避开刀锋,右手反抓,扣住王通的手腕,一拧一折。匕首落地。赵武一脚踢飞匕首,反剪双臂,把王通按在书案上。 “押走。” 刑房在地下,是凌风临时征用的禁军旧牢。石墙厚实,铁链悬顶,墙角摆着炭火盆和刑具。王通被绑在木桩上,衣服被扒了一半,露出胸口的伤疤。 凌风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烙铁,却没烧红。 “王统领,你是禁军老人,在军中十几年,立过战功。我不难为你。”凌风把烙铁放下,“你只需说出幕后主使,我可以保你一条命。” 王通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血丝:“保我一条命?凌风,你能保我多久?你知不知道你查的是谁?” “所以你说。” “我不说。”王通笑了,笑容里带着凄凉,“我说了,我的妻儿老小都活不了。我不说,至少他们还能活。” “我可以派人保护他们。” “保护?”王通呸了一声,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,还能保别人?” 凌风盯着他,没说话。 魏迟在旁边低声道:“凌侍卫,要不要上刑?” 凌风摇头。他看得出来,王通是硬骨头,上刑只会让他更硬。他走到炭火盆前,拨了拨炭火:“王统领,你跟着王通这个名字十几年,可你知道王通是谁吗?” 王通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 “王通是太学博士,太子幕僚。”凌风说,“可你是禁军统领,掌着京城一半的兵权。你们同姓,没半点血缘。你凭什么帮他?” 王通沉默了。 “让我猜猜。”凌风说,“你是突厥人?” 王通猛地抬头,眼睛瞪大。 “你是突厥人,潜伏在大隋十几年。”凌风继续说,“王通救过你,你感恩,帮他做事。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你帮他做的事,是抄家灭族的罪?你死了,你的妻儿能活?” 王通的嘴唇发抖。 “我查过你的户籍。”凌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“你是陇右人,父母早亡,十三岁入军。可陇右道十年前那场瘟疫,你家的村子死光了——独你一个活下来。你说是命大,可我怎么觉得,你压根就不是那个村子的人?” 王通的脸彻底白了。 “真正的王通,十三岁那年就死了。”凌风把纸扔在炭火盆里,看着它烧成灰,“你顶了他的名字,顶了他的身份,顶了十几年。这十几年里,你帮王通办了多少事?禁书案、军械案、勾结突厥的密信——哪一件没有你的手笔?” 王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 “你现在不说,我也有办法查。”凌风转身,“但你的妻儿,就没人保了。” 王通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:“我说。” 凌风转回身。 “是……是太子。”王通的声音很轻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军械案的主使是太子。那十三万两银子,半数进了东宫。” 凌风心中一震。太子杨昭?他以为王通只是王通的人,没想到背后是太子。 “继续说。” “太子要养私兵,需要银子。军械走私只是其中一条路子,还有盐铁、茶马……”王通咳了一声,“他还让我联系突厥,借兵……” “借兵做什么?” “平叛。”王通说,“太子说,陛下……陛下独断专行,朝中怨声载道。他借突厥兵,以平叛为名进京,实则是……逼陛下退位。” 凌风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是谋反。 “名单。”凌风说,“参与的人,一个不落。” 王通张了张嘴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他的眼神突然涣散,嘴角渗出一丝黑血。 凌风脸色大变:“拦着他!” 赵武扑上去,掰开王通的嘴。可晚了。毒囊已经咬破,黑血从王通嘴角涌出,很快变成暗红色的泡沫。王通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眼神渐渐失去焦距。 “有毒!”魏迟低吼,“这毒藏在牙缝里,咬碎就死!” 凌风抓住王通的肩膀:“说!主使是谁!名字!” 王通的眼神已经涣散了,却还是挤出最后一丝力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那笑容里满是嘲讽,像在说:你查不到。 黑血涌出他的喉咙,他彻底不动了。 刑房里死寂。 凌风松开手,站直身。王通的尸体还挂在木桩上,嘴角的冷笑僵在那里,像一张面具。 赵武上前探了探鼻息:“死了。” “毒囊藏在牙缝里,这是死士。”魏迟皱眉,“凌侍卫,太子那边……” “不急。”凌风打断他,盯着王通的尸体,“王通死了,线索断了。可账本还在,银票还在,那四家商号的柜票还在。” 他转身:“赵武,你带人去封那四家商号,把账目全部搬回来。魏迟,你连夜审库丞,问出所有经手人。我进宫,面圣。” “面圣?”魏迟愣住,“现在是子时……” “正是子时,才要面圣。”凌风说着,已经出了刑房,“拖延一夜,太子就能把证据全毁了。” 夜风中,他的袍角翻飞。背后的刑房里,王通的尸体还在晃荡,嘴角的冷笑像黑暗里的一道裂痕。 凌风翻身上马,抽刀在手。刀锋映着月光,寒光刺眼。 这案子,还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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