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书龙虾
凤鸣九霄 · 第173章
首页 凤鸣九霄 第173章

未命名章节

3611 字 第 173 章
# 碎玉之约 **摘要**:沈清辞以血为祭,逼敌国密使吐露皇室阴谋,却意外发现信物中藏有更致命的线索,引来暗处更深的杀机。 **正文**: 沈清辞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倒涌。 暗处那缕杀机,她太熟悉了——七年前,父兄出征前夜,沈府门外就弥漫着这样的寒意。那时她躲在门缝后,亲眼看见父亲按住了想拔刀的兄长。 “别动。”她压低声音,右手不动声色地握住腰间短刃。 帐中烛火一跳,李将军的剑又逼近三分:“沈清辞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 “将军若想杀我,方才那一剑就已经刺下去了。”沈清辞抬头,目光越过李将军肩头,盯着帐帘后那道若有若无的阴影,“你犹豫,是因为你也察觉了——有人比你想让我死。” “放肆!” “那将军为何不一剑了结?”沈清辞冷笑,“你在等什么?等我开口求饶?还是等背后那人自己跳出来?” 李将军手背青筋暴起,剑尖却纹丝不动。 他确实在等。等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等什么。 帐帘忽然无风自动。 “将军可要想清楚。”那密使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,阴恻恻的,“这一剑若是刺偏了,日后可没机会补第二刀。” “你闭嘴!”李将军猛然转头,剑锋划出一道寒光,“本将还没审完!” “审?”密使笑了,“审到什么时候?审到她把韩渊通敌的证据全抖出来?审到她把当年那桩旧案翻个底朝天?” 他缓步上前,每走一步,帐中烛火便暗一分。 “将军,你我都清楚,沈家旧盟到底牵扯到谁。若是让她继续审下去,明日这帐中,恐怕就得换人了。” 李将军脸色铁青,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 沈清辞却忽然笑了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她缓缓起身,不顾脖子上还架着剑,“你们怕的,不是沈家旧盟,而是旧盟背后那个人。” 她盯着密使,一字一句:“皇——室——储——位——之——争。” 帐中死寂。 李将军的剑,终于放下了。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 “我想活。”沈清辞平静道,“也想让当年死去的那些人,有个交代。” 她转向密使:“你手上那枚信物,是从王准府上取来的吧?” 密使身形一滞。 “这不可能,你分明……” “我分明没见过那枚玉珏?”沈清辞打断他,“可我知道,那玉珏上刻着‘北辰’二字,是当年太子赐给王准的。” 密使面具下的眼睛骤然眯起。 “你如何得知?” “因为王准临死前,曾托人带了一封信给我父亲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砸在帐中每个人的心上,“信中只有六个字——” “太子,可托付。” 密使浑身剧震,连退三步。 “不可能!他分明说……他分明说那封信已经被烧了!” “他说?”沈清辞冷笑,“他是谁?是太子?还是荣寿公主?” 密使不答,手却已按上腰间短刀。 李将军猛然大喝:“来人!” 帐外却无一人应答。 密使笑了:“将军,你以为我敢来这,会没有准备?外面的人,早就被我的人制住了。” 李将军脸色骤变。 “你放心,我不会杀你们。”密使缓缓抽出短刀,“只要沈清辞交出那封信,我保你们全身而退。” “信已经烧了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,信已经烧了。”沈清辞平静道,“王准那封信送来时,我父亲只看了一眼,就扔进火盆里了。” “你骗我!” 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沈清辞盯着他,“我父亲当年的确想投靠太子,可他知道得太多了。太子还没登基,就容不下他了。” 密使握刀的手在发抖:“那你怎么知道信的内容?” “因为那封信,是我父亲当着我的面烧的。”沈清辞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澜,“他烧之前,把信上的字念了一遍,然后对我说——” “往后,沈家的路,只能靠我们自己走。” 帐中陷入诡异的沉默。 密使忽然笑了,笑得很诡异。 “既然如此,那你留着也没用了。” 他身形一闪,刀光直刺沈清辞心口。 “铛——” 一声脆响,沈清辞短刃格开刀锋,却在那瞬间,她左手猛地握住密使手腕,右手短刃倒转,狠狠刺向自己肩膀! “你——” 鲜血溅出,落在密使那枚玉珏上。 “现在,这枚玉珏沾了我的血。”沈清辞脸色苍白,却死死盯着他,“你说,若是我告诉太子,这玉珏是你从我这儿夺去的,他会怎么想?” 密使愣住了。 他低头看着玉珏上那抹猩红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 “你疯了!” “我是疯了。”沈清辞咬牙,“从七年前沈家满门被诬的那一刻起,我就疯了。” 她猛地抽回短刃,鲜血涌出,她却毫不在意。 “要么,你现在杀了我。要么,你就把这枚玉珏带回去,告诉你的主子——”她一字一句,“沈家的冤屈,总有一天,我要亲手洗清。” 密使盯着她,眼神变幻不定。 许久,他忽然笑了。 “好,好,好。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目光却越来越冷,“既然你想玩,那本使就陪你玩到底。” 他猛地扯下面具。 面具下,是一张布满刀疤的脸。 “我就是当年亲手斩杀王准的那个人。”他狞笑道,“你想知道,他临死前说了什么吗?” 沈清辞心脏猛地一缩。 “他说——”密使一字一句,“太子好,荣寿更好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就是,他死前才知道,自己投靠错了人。”密使冷笑,“你以为太子是什么好人?他比荣寿公主更狠。当年沈家的案子,太子也有份。” 沈清辞脑中一片空白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 “不信?”密使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,扔在桌上,“你自己看看,这玉佩上刻着什么。” 沈清辞颤抖着捡起玉佩。 上面刻着一个“太”字。 这是太子的贴身信物。 “当年那封通敌密信,就是用这枚玉佩盖的章。”密使冷冷道,“你以为你父亲是被荣寿公主害的?错了,他真正得罪的,是太子。” 帐中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李将军手中的剑,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怎么不可能?”密使冷笑,“太子想要兵权,你父亲不肯交。荣寿公主想要军功,你父亲也不肯给。他们两个联手,还弄不死一个将军?” 沈清辞浑身发冷。 她忽然想起,七年前父兄出征前夜,父亲曾对她说过一句话—— “若是有一日,朝中有人拿着太子的信物来,你千万不要信。” 她当时不懂,现在终于懂了。 父亲早就知道,自己得罪了太子。 可他还是去了。 他明知道这是死路,可他还是去赴了这场鸿门宴。 为什么? 为什么! 沈清辞握紧手中的玉佩,指节发白。 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 “因为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密使淡淡道,“你知道得越多,死得就越快。今日你能活着走出这帐中,算你本事。若是走不出去——” 他顿了顿,“那就带着这些秘密,一起下地狱。” 话音刚落,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报——” 一名亲兵冲进来,浑身是血:“将军!北狄大军忽然撤军了!” “什么?” “他们连夜拔营,往北退了三十里!” 李将军猛然看向密使:“你们和北狄勾结?” “勾结?”密使笑了,“将军说笑了。我们只是做了笔生意——他们帮我除掉你,我帮他们夺下这座城。” “你——” “不过现在,生意做不成了。”密使转身,“因为你们很快就要死了。” 他抬脚往帐外走去,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——” 他看向沈清辞:“你那个副将赵虎,已经被我的人拿下了。要是想救他,明日午时,城西破庙见。” 说完,他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 帐中只剩下沈清辞、李将军,还有那个浑身是血的亲兵。 李将军忽然瘫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 沈清辞却忽然站起来,拔下肩头的短刃,鲜血涌出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“将军,现在,你信我了?” 李将军抬头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你想怎么做?” “既然太子和荣寿公主都想要我死,那我就偏要活着。”沈清辞冷声道,“他们想杀我,我就偏要把这案子翻过来。” “可你拿什么翻?” 沈清辞举起手中那枚玉佩:“就凭这个。” “这是太子的贴身信物,你拿在手里,就是谋反!” “那就谋反。”沈清辞一字一句,“左右是个死,不如死得有价值。” 李将军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 “你这丫头,比你父亲还狠。” 沈清辞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看向帐外漆黑的夜色。 赵虎被她连累了。 若是不救,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。 可若是去救,明日午时,城西破庙,必定是龙潭虎穴。 她该怎么做? 她紧紧攥着那枚玉佩,手心的血渗入玉纹中,竟隐隐泛出一丝诡异的红光。 “传令下去,让李茂连夜清点粮草,把所有能带上路的东西都装上。” “你要做什么?” “撤军。” “撤军?!”李将军猛然站起来,“你这是临阵脱逃!” “我不是临阵脱逃。”沈清辞转身看他,“我只是想换个地方,好好想想,怎么把那两个人,一起拉下马。” 她顿了顿:“将军,你若是信我,就跟我一起走。若是不信——” 她拔出腰间的短刃,放在桌上,“你大可以拿着我的脑袋去请功。” 李将军盯着那柄短刃,久久不语。 许久,他忽然伸手,拿起短刃,收进自己怀里。 “我跟你走。” 沈清辞没有问原因,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她转身走出帐外,夜风迎面扑来,吹动她染血的衣袍。 身后,李将军的声音传来:“你打算往哪撤?” “往江南。” “江南?” “江南道节度使,王准之子王诚,就在江南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在夜色中沉沉的,“既然太子要灭我满门,那我也不介意,送他一份大礼。” 她抬头看向天空,乌云遮月,黑沉沉一片。 忽然,身后传来一阵细微脚步声。 沈清辞猛然转身。 暗处,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。 “姑娘请留步。”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,像是从地底传来。 “你……是谁?” 老者的脸隐藏在阴影中,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。 “我是来救你的人。” 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,月光下,泛着幽幽的寒光—— 那是一枚玉符。 玉符上,刻着两个字: “先皇。”
🌌 叙事宇宙
AI 写书,你来导演 · 无需登录即可参与
🏆 影响力榜
📖 本章已完成连载,互动功能请前往 最新章节 参与。
← 上一章 下一章 →
上一章 下一章
按 F / Esc 退出沉浸